守候执著
黄教授是土生土长的深圳人。1960年就读于深圳中学,大学毕业于湖北艺术学院美术系工艺装潢专业。说起大学选专业,黄教授还有一段颇为曲折的经历:原本打算报中山大学中文系,却因海外背景,他只能选择广州美院,后来又因为调档,被调到了湖北艺术学院。满心想学习油画的他,一下火车行李就被工艺装潢专业接新生的同学“抢”走了——原来学校还没有事先通知,就已把他转到了工艺装潢专业。“也许命运就是这样,冥冥中主宰着你的人生,”黄教授说,“虽然没能学到自己理想中的专业,但艺术总是相通的。”也是缘于他对书画执着的喜爱,大学期间,他一直没有放松对基本功的训练。
聊天中,黄教授一直在强调一个词“不服输”,他说自已最大的特点就是做任何事情,特别执着,从不服输。小学时候从乡下学校转到中心学校读书,珠算跟不上,考完试,老师跟他父亲开玩笑地说:“你儿子又孝敬你了,吃了个鸭蛋!”听到这些,小小年纪的他特别难受,于是,一连两天他蹲在新华书店看珠算的书,硬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再考试的时候,他胸有成竹地很早就交了卷,老师不相信,说他是笔算的,要他拿着算盘到讲台上去算,他便走上讲台飞快地打起算盘来,让老师和同学们都大吃一惊。
就是凭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儿,不论经历多么艰苦的环境和岁月磨难,黄教授能一直坚持着自已的信念,并在书画中成就着自已的理想。
大学毕业,黄教授被分配到北京的装潢设计研究所,文革期间,他做过美术广告人,也做过纸箱厂工人,直到后来担任深圳天明美术印刷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但无论工作性质变化多大,他总是会找机会坚持练习他的书画。
1993年,黄教授应聘到当时的一所新型大学——深圳高等职业技术学院,任广告系主任和工艺美术学部主任的职务,凭着对事业的炽热投入,以及全面深厚的书画功底,他成为深受学生欢迎和爱戴的教授。那时的他一直希望能有时间全身心地做自已的书画创作,不再担任任何职位,这个愿望,直到1999年他正式退休才算真正实现。
书画中看人生
黄教授的水彩、水粉画都很出色,并且对花鸟画、书法艺术,具有相当高的造诣,早年在北京工作期间曾受到中国画大师李苦禅及张振铎先生的指点。在他的家里,我们还有幸见到他当场作画的大师风采。
黄教授喜画墨竹,他的画室和客厅里摆放着各种不同的墨竹作品,画中竹子在春夏秋冬的不同生态,情趣盎然,有的清新润秀,有的雄浑挺拔。“画竹之窍在有风,浓淡粗细意相通,生动须从气势出,无法乃出有法中”——黄教授如是讲解着他的竹画创作,虽然我们对书画完全是门外汉,但仍能深深感受到他在创作中的匠心和观察力。黄教授的足迹踏遍大江南北,无论走到哪儿,他都会十分仔细地观察各种竹子的生态,正如他在《写竹心得诗》中说的:“若想画幅不雷同,根源来自生活中。眼看心记留竹影,创作源泉用不空。”黄教授也正是这样,用画竹的方式表达着他对生活的感受和热爱。
黄教授还兴致勃勃地向我们展示了他的一幅长达数十米的作品《申奥颂》,这是黄教授在中国申奥成功后,一鼓作气,花了十五个小时完成的,悠悠长卷中,小鸟在竹林中逆风而飞,劲风中的竹子迎风飞舞,一腔对祖国荣誉的欢欣和殷殷期望跃然于纸上。据说还有一幅作品《墨竹交响乐》,长达200多米,可惜未能一见。
细数黄教授这些年创作过的作品,多得惊人,可谓名副其实的高产画家,这也跟黄教授的生活习惯不无关系,这么多年来,他每天坚持作画,即使在行程紧张的欧洲旅行期间,他也坚持创作,从不间断,他说书画已成为他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离开了浑身难受。
“我希望有一间更大的画室”
退休后,黄教授把家安在了百仕达花园。赋闲在家的生活悠闲惬意,每天游泳成了他的一个好习惯,“我最爱到我们花园的泳池游泳了,现在可以连续游20多个来回,有些小朋友还和我比赛呢!”说起这个,黄教授兴奋得像个孩子,不过这么大的运动量,还真让我们为他捏把汗。
黄教授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可惜没有一个能继承他在书画方面的衣钵,也许正因为这样,黄教授特别关注后代的培养,他提议把小区从入口到出口的花园遮雨廊改造成兼有书画作品展示功能的艺术长廊,让所有走在花园里的人能随时感受到艺术的气息,他还特别强调,“这对培养孩子的艺术修养很有益!”一番心思让我们颇为感动,真是个有心人。
黄教授平时作画的地方是一间不到10平米的小房间,那是同样搞艺术出身的黄师母专门为他布置出来的,黄师母支持先生创作的心思可见一斑,黄教授感激之余,禁不住又提出一个“非份”要求——再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给个大房作画室。好在提议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支持,小儿子出资,给黄教授预购了尚未开盘的百仕达八号,黄教授已第一时间打探到了户型消息,也成了第一位支付诚意金的准客户。
“告诉你吧,你们‘八号’的户型我早就研究得一清二楚,现在谁要是想买,来问我吧!”自告奋勇的他一脸得意。
我知道,黄教授将会在那里继续他的创作,他将把大自然浩瀚的天空和人类广博的胸怀画进晚年的生活中,他将用画告诉人们,他对生活是多么热爱! |